一首三十多年前的歌,為什麼今天聽起來,還是讓人有點心疼?

Michael Jackson 的〈Earth Song〉,從輕輕的提問開始,慢慢唱成急切的呼喊。即使沒有聽懂每一句英文,也能感覺到,他很想讓我們注意一些事情:正在受傷的土地、失去棲身之所的動物,以及無法安心長大的孩子。

這首歌在 1995 年收錄於《HIStory》專輯,創作卻早在 1988 年便已開始。那些關於世界的疑問,經過多年醞釀,才成為我們今天聽見的模樣。


先把時間,轉回 1995 年

那是一個人們期待和平,卻仍不斷看見戰火的年代。冷戰落幕後,波灣戰爭與波士尼亞的衝突,依然讓許多人失去家園。當時的聽眾聽見歌曲對戰爭與兒童的關切,很容易聯想到新聞裡的面孔。這些是歌曲發行時的世界背景,也讓它的提問有了格外貼近人心的重量。

同時,環境問題也已經走上國際會議桌。1992 年通過了《聯合國氣候變化綱要公約》,到了 1995 年,各國在柏林召開第一屆締約方大會,今天常聽見的「COP」,當時才剛開始。

有人用科學整理證據,有人在會議裡討論承諾。Michael Jackson 則用歌聲,讓更多人先感受到這個世界正在發生的事,與我們有關。


“What about…”一句接一句,問起我們熟悉的世界

歌曲反覆以這樣的句子開頭,問起日出、雨水、花田,也問起戰爭與無辜的生命。
這種問法很簡單,卻讓人很難立刻把注意力移開。那些平常被放在背景裡的事物,突然被帶到眼前。
我們可能也有過類似的時刻:隔了很久再回到熟悉的地方,才發現一排樹不見了,溪邊多了圍籬,或原本能走近的海岸換了模樣。因為記得,才會察覺改變;因為與它有過連結,才會想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。

環境教育的起點,有時就藏在這份好奇裡。先認識一個地方,記住它的聲音與樣子,關心才有機會慢慢長出來。


“It’s our planet’s womb” 
環境中遠比風景更重要的事

歌曲用一個親近身體的比喻,讓人想起大地孕育生命的能力。
帶著這個想法走進森林,眼前的落葉、枯木與泥土,也許會多一點意思。它們各自參與著生命的延續,值得我們停下來認識。

旅行也能從這裡往前走。看見一片森林的美,再聽聽它與附近居民的關係;欣賞海岸的顏色,也認識潮間帶裡那些小小的住客。當我們知道得多一些,就更容易理解,為什麼有些地方需要保持距離,有些季節適合把空間留給其他生命。


今天重聽,我們或許多懂了一些,但氣候與環境的問題也比當時更加複雜嚴峻

三十多年過去,我們有了更多資料,理解氣候與環境正在經歷的變化。

IPCC 的評估指出,人類活動已造成全球暖化,並影響世界各地的許多極端天氣與氣候事件。這些證據,讓歌曲喚起的不安,有了可以進一步認識與討論的方向。

不過,歌曲裡的森林、海洋、動物與人類,各有需要被理解的故事。暖化、污染、棲地破壞與戰爭,也需要不同的回應。

我們可以從最在意的一件事開始。喜歡鳥,就認識牠們需要的棲地;關心海洋,就多了解生活中的物品如何被使用與處理;旅行時遇到願意分享的居民,就留一點時間,把故事聽完。

音樂讓人願意停下來,接著的學習,會讓那份在乎走得更遠。


“What about us?” 歌裡的「我們」,也有你的位置

聽見這句話時,我們可以想想,歌詞中「我們」能有多大的影響力。
有沒有包含著各種生活習慣很不一樣的人?有沒有包含下一代,甚至是與我們共享土地的其他生命?

棲拓以社群、國際交流與環境行動,連結每個人的獨特棲位。每個人擅長的事不同,能參與的方式也不必一樣。

有人能把複雜的知識說得容易理解,有人願意修好一件物品,有人擅長串起地方與旅人。當這些能力相遇,一個人的關心,就有機會變成一群人持續做的事,也能讓更多聲音進入公共討論。

〈Earth Song〉留下的提問,我們未必能一次回答。

但下次出發時,可以多聽一段故事、多認識一個生命,也多留意自己的選擇。讓這首歌陪我們走一段路,再把歌聲裡的在乎,帶進真實的相遇。

片尾彩蛋

2026 年 11 月 1 日,
列吱敦鼠登放下手中的放大鏡,
側耳聽著樹梢:「今天的線索,得用耳朵找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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參考資料與延伸聆聽